第180章(2 / 3)
“那老嬷嬷说崔老夫人在世的时候,也曾打过骂过教过,只可惜崔家的儿郎或许打根子上就有问题吧。”
&esp;&esp;姜从云啧了啧舌,他自认自己看过的东西已经够多了,可是听那老嬷嬷说起崔老爷子在世的事儿,还是觉得不可思议。
&esp;&esp;谁家好人会为了让奸生子进门害自己的嫡长子啊?说他们崔家人爱欲其生,恨欲其死都是文雅的,这不纯有病吗?
&esp;&esp;除此之外,姜从云还罗列了不少崔宁安这些年的小动作,若是被御史参一本,送他进牢里冷静几日也不是没可能。
&esp;&esp;只是,叶景和缓缓攥紧了手中的纸,脑中浮起那日崔宁安对于母亲的讥诮之言,他按了按胸口,玉葫芦沉甸甸的重量让他缓缓吐出一口气。
&esp;&esp;既占你身,汝母即吾母。
&esp;&esp;所以,叶景和并未将那日的话只当做一句狠话,人总是应该为自己的口无遮拦付出代价的,不是吗?
&esp;&esp;“姜兄,今日多谢了,待他日殿试后,我再请你去群英楼用饭。”
&esp;&esp;“那敢情好,不过,只怕到时候裴弟你可不敢进那群英了。”
&esp;&esp;姜从云笑嘻嘻的说着,叶景和有些不解,姜从云随即解释道:
&esp;&esp;“那群英楼的东家那是打杏榜放榜之时就已经在楼里等着你了,你若是去,他怕是要抱着你的腿都不撒手,也要让你在群英楼留一份墨宝了!”
&esp;&esp;叶景和闻言弯了弯唇,群英楼留的可都是状元的墨宝,姜从云这话倒是让叶景和心下一暖:
&esp;&esp;“若是真有那一日,我的字又不丑,倒也不至于羞于见人。”
&esp;&esp;“哈哈哈,那我也要!裴弟可不许厚此薄彼!”
&esp;&esp;“好说好说!”
&esp;&esp;二人一阵欢笑,姜从云又买了酒菜,不过是他喝酒,叶景和喝茶,倒也是宾主尽欢。
&esp;&esp;翌日,叶景和与姜从云的相聚便送到了皇帝的案头,是周瑾亲自送的,不光如此,还有风云卫调查到的关于姜从云来京后对于翰林院众人的消息盘查,一一落在纸上。
&esp;&esp;这会儿周瑾跪在地上,整个人后背都不由得浮起一层薄汗。
&esp;&esp;他虽然也是早年追随圣上的旧人,可是对于圣上的心思他一直都未明了。
&esp;&esp;但他清楚一件事,为上者,最无法容忍的是那些吃里扒外之人。
&esp;&esp;姜从云的能力毋庸置疑,只是这小子太过重情重义,不懂自保,当然,也怪他没有盯紧这小子。
&esp;&esp;这会儿,周瑾的头抵在冰冷的金砖上,那刺骨的寒意直接穿过额头扎进脑仁里,像一根根钢针,疼的他都要呼吸不过来。
&esp;&esp;“圣上恕罪!”
&esp;&esp;周瑾不敢抬头,没有听到皇帝的声音,但还是不死心的继续开口求情:
&esp;&esp;“从云和裴公子曾经在东州就是旧识,两人都是重情之人,这才有此一聚。
&esp;&esp;臣知道风云卫当事事以您为先,但请您念在从云是初犯,饶他一次!臣,臣愿与他同担此罪,以后一定好好教他!”
&esp;&esp;这些时日,周瑾是真的正儿八经想要栽培姜从云的,他只恨明明姜从云就在东州,可偏偏这颗明珠不是自己挖掘出来的。
&esp;&esp;周瑾说完后,皇帝久久没有开口,直到周瑾的双腿已经有些颤抖,他这才淡声道:
&esp;&esp;“裴公子?听起来,你与他似乎也不是全无交情,为何来了盛京反而与他生疏了?”
&esp;&esp;周瑾一时语塞,但随着皇帝在桌上的手指轻点,那有节奏的敲击声让他的心脏一抽一抽的,最终他还是没有忍住,将曾经东州发生的那些事和盘托出。
&esp;&esp;“……臣在东州那么多年,唯独只有裴公子参与的事儿每一件都办得格外的顺遂,格外的如意。
&esp;&esp;臣,臣不敢欺瞒皇上,臣本想着,要是以后都这样,等臣上了年纪便,便自请做个闲职好了。”
&esp;&esp;周瑾说这话的时候,神情还有些恍惚,曾经的自己是真的有些心寒了,可是裴公子来了以后,虽然用不容拒绝的方式逼迫着自己去做事,但那过程却让他觉得自己没有白活。
&esp;&esp;原来,风云卫不用只做一个有眼无口的废物摆件。
&esp;&esp;“这些年,在东州受了不少委屈吧。”
&esp;&esp;皇帝轻轻一叹,此言一出
↑返回顶部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