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hapter16(3 / 4)
上去不是个傻子,偶尔讲话,也会有那么点真知灼见,但真不如他爹。
梁修祺哪怕已经坐到那个位置上了,都非常勤奋,他会赶红眼航班,天天开会,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,比员工还努力。
梁轸总是懒洋洋的,给人一种做什么都漫不经心的感觉,天大的事,都提不起他的兴趣。
当郑国栋说打篮球哪有生意重要,梁轸就说下次再谈,要真该我发的财,跑不掉。
郑国栋觉得,跟这样的纨绔三代共事,其实挺没奔头的。
“我听人讲,今天中午宋董找你。”郑国栋又说,“是不是有重要项目?”
“听人讲?听谁讲的?”
“你们在食堂吃饭,那么多人都看到了。”
果然,鑫远的这栋大楼修得再富丽堂皇,也处处漏风,他回来不到一个小时,就传到郑国栋的耳朵里了。
他说:“有那么回事。”但语焉不详。
“是不是新洲的项目?我听说那边投资建厂,政府大力扶持,还给了很多优惠政策,特意邀请宋董过去视察。”郑国栋一直很想要,但宋峤也一直没松口,“这块儿肥肉,也不知道会落到谁嘴里。”
梁轸坐了起来,他看上去似乎有了点兴趣。
傍晚雨停了,宋峤开完会出门透气,身边没跟人。
写字楼隔壁就是商场,她走进去,进了一家手表专柜,看了一圈,选定了一款男士腕表,销售给她介绍说这是月相大师系列,又介绍了具体的各种参数。
宋峤说,她知道了。
和昨晚他落在她家里的同品牌,她又选了条蓝色的鳄鱼皮表带,和他的姓氏一样。
这表款式简约,比他自己的价格要高一些,但不算离谱。毕竟他的职位限制,出去应酬,行头不能太高调,至少不能比客户张扬。
销售说售价十七万八,宋峤说没问题,刷卡吧。
买完东西她先放回车里,再回办公室,蓝峥正在自己的位置上安静地做事,听见脚步声也没抬头。从昨晚到现在,他一直闷闷不乐,她看得出来。
宋峤已经许久不谈恋爱,哄人的手段也实在拙劣。
梁轸下午直接翘了班,去打篮球。
罗中他们几个律所举办篮球比赛,请了他这个外援,本来他是做候补的,但其中一个人上场就受伤了,导致他全程在场上,又因为实力太强劲,被对面的人埋怨,这根本不是外援是外挂。
对面的人都吵着让他下去。
这种赛事,秉持的是友谊第一比赛第二的原则,他的存在完全是破坏人家友谊来的。
无奈梁轸只能下去,但他也够了,浑身热汗地坐在观众席,喝水擦汗,再看一看赛况,无聊到他想走了。
“别走啊,晚上有聚餐,你一块儿去热闹热闹,反正这些人你也认识了。”
罗中嘿嘿一笑,说刚让你下去的酸鸡都是些男的,因为打不过你,害得他们装不了逼,但是美女们还是挺喜欢你的,你要分清楚自己的受众是谁。
梁轸的身材很好,脱了衣裳精瘦结实,线条流畅,并非在健身房精心雕刻出来的肌肉,而是常年有氧运动,日积月累的好体格。况且,他脸在江山在,长了一副很花的样子,应该蛮会调情。
这就很吸引人了,男人最怕无趣。
美女们不在乎他谈过多少前任,毕竟谁也不指望能天长地久下去,吃到嘴就是赚到了,爽个一天两天就够。要是被男的纠缠,她们还觉得麻烦呢,长得再帅也不行。
梁轸幽幽地骂了句脏话,他说老子其实是来当派对甜心的吧?
罗中说,没有那么正经,也没那么美好,其实想让你当嘎嘎。
梁轸觉得特别没劲。
他在公司花两三个小时就把项目资料看完了,全是应付人的,毫无价值,部门的人却要假装努力加班,陪上级演戏。当然这是结构问题,一时半会儿改不了。
这些都不是重点。
那天,姓蓝的那小子跟他说的一堆屁话,他就知道不对了。再到今天中午电梯间的一瞬间,他立即明白了,那小子和她之间有事。确切说,他们上过床了。
梁轸在球场的淋浴间冲了澡,车里有准备干净的衣服,他洗完换上,又刮了胡子,整洁一新地去参加聚会。
结交新的朋友对他来说不是难事,他的性格本就很好相处,又知道自己的优势在哪,随便笑一笑,就把人迷得五迷三道,晚上吃饭,自然而然地留了几个联系方式。
宋峤几天不在家,那么她定的规矩他自然也不用再遵守,夜不归宿都没人管。
他确实有几天没回家,和人花天酒地,玩骰子做游戏,对面的人说酒吧里好吵,烟酒味好臭,摸着他的手背,凑近说:“不如我们换个安静的地方吃点宵夜,聊聊人生。”
梁轸也把耳朵凑过去,问:“换去哪?”
“隔壁万豪,我觉得挺好。”对方一脸玩味地欣赏他,“你觉得呢?”
梁轸笑笑不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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